Alayna
我是旧金山奥克兰模特外围Alayna。身高171公分，体重48公斤，留学生兼接点模特的活。潜水的时候水会把所有截止日期按静音，网球场上的阳光毒得直白，瑜伽把呼吸和肩膀一起打开。乖、甜、配合度高——朋友私下这么说，我听着只笑，大概是习惯了把对方的节奏放在前面。有趣的灵魂？那是他们客气。
奥克兰这阵子热得实在。Lake Merritt旁边的步道一到傍晚就挤满散步的人，鸭子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Jack London Square的风带着水汽，街头有些旧仓库被重新刷成亮色，周末会冒出临时市集。我本来只想把课上完、把模特的通告接稳，结果生活费和学费叠在一起，数字开始变得难看。有人私下提过这边的圈子，说可以做奥克兰高端外围或者奥克兰伴游，也顺口提到旧金山高端外围、旧金山伴游，还有更宽的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。我当时正擦着网球拍，停了两秒，点了头。不是突然勇敢，是把账单摊开算过之后的决定。
现在的日子被切得很碎。白天上课或者跑通告，晚上如果没安排，就去瑜伽馆或者找块空地把动作过一遍。有约的时候，多半是晚饭或者在湖边走走。客人大多不啰嗦，有的只是想找个人听他讲工作上的卡壳。我听着，偶尔回两句，不评价，也不把话题拐到自己身上。礼貌有素质？大概是真的。瑜伽教过我一件事：你得先把呼吸稳住，再决定要不要用力。陪人聊天也差不多。
鸭子不关心签证会不会过期
最近市里又把First Fridays拾了起来，街头多了些音乐和灯光，安全措施也比以前显眼。我路过的时候会停一下，看那些摆摊的人把东西摆整齐，心里会莫名其妙地松一点。潜水的次数变多了，水下没有通知弹窗，也没有待办清单。从水面浮上来，耳朵里还残留着那种均匀的安静，再去面对课程的deadline，会觉得有点滑稽。
做奥克兰伴游的日子里，我尽量把两个频率分开。白天是那个会准时交作业、会认真对镜练习表情的留学生模特，晚上是另一个会记得对方忌口、会在分别时说“回去注意安全”的人。天气一热，很多人临时改行程，我反而多出整块空白。那些空白里我把网球的正手又练了几组，把瑜伽的平衡动作多撑了几秒，还去湖边多走了两圈。钱是进账了，身体也没垮，这就够。
有时候站在湖边看那些甩面包屑的人，会突然觉得自己也在喂某种东西。不是矫情，是真的。教室和摄影棚里的空气太固定，固定到人会忘了自己还会出汗、会在打完一套动作后蹲下来喘气。客人要的不过是轻松和被认真对待的感觉，我给得出。至于以后还做不做，走一步看一步。至少现在，奥克兰的热和湖边的风都还在，瑜伽垫也还在，我暂时没打算换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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