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livine
琴键被合上的声音很轻，却能把整个房间的安静重新填满。我是旧金山奥克兰高端外围模特Olivine，身高171厘米，体重48公斤，C罩杯，皮肤白皙透亮。留学生，兼职模特，平时最常做的事是坐在琴前把一首曲子从头到尾走一遍，或者在瑜伽垫上把呼吸放长。私下里，我偶尔也会出现在奥克兰高端外围和奥克兰伴游的名单里。这两件事我分得很开，像练习和正式演出，不能同时开始。
奥克兰的湖边总有风。湖水被风推着，一圈一圈地散开。我喜欢在傍晚的时候走过去，看灯光慢慢亮起来。马术让我学会在速度里保持平衡，瑜伽则让我把身体里的紧绷一点点松开。模特的工作需要被看见，而我更习惯在不被注意的时候把情绪收好。
进入这个圈子没有戏剧化的理由。留学和模特的收入加在一起，有时候仍会显得不够稳定。有人提到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，后来又具体到旧金山高端外围和旧金山伴游，最后落到奥克兰伴游。我犹豫过。第一次见面选在湖附近一家很安静的地方，窗外有树影晃动。对方比我想象中克制，聊到后来问我为什么做这个。我说，因为想让生活不要一直处于被动。他点了点头。
我不是会主动制造气氛的人。见面时我更习惯先听。对方说累，我就安静坐着；对方想聊音乐，我就把最近练的曲子讲给他听。情商高、自带一点柔软的气息是别人给我的评价，真正相处时我更像一个会把头发拨到耳后、认真听你说话的人。不催，不闹，不让时间变得尴尬。
马背和琴凳之间的距离
马背比琴凳高很多。坐上去的时候，身体会先紧张，再慢慢找到重心。有一次我刚结束见面，直接去了马场。马的呼吸比我的更沉，它不需要我解释什么，只需要我稳住。那种被信任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在。
奥克兰高端外围的圈子其实很小，大家对分寸格外敏感。我见过被催促的人，也见过被当成商品的人。我尽量避开那些。见面之前会把时间、地点、能聊的话题都想清楚，见面时尽量让对方感到被认真对待。有人喜欢我学生的身份，有人喜欢我偶尔露出的一点温柔。我都能接住，但底线很清楚：不越界，不勉强。
钢琴是我给自己留的出口。手指按下去的时候，脑子里只能剩下下一个音。瑜伽则让我在结束后把身体重新放平。这些习惯让我在奥克兰伴游的生活里不至于完全被带走。湖边的树影总是投在水面上，风一吹就碎。有一次见面结束后，我一个人沿着湖走了一段，把那天的感觉记在手机备忘录里，字迹很乱，却记得清楚。
我还是会继续练琴，继续骑马，继续上瑜伽课。奥克兰给了我足够的湖水和足够的风，让我把不同的自己放在不同的节奏里。有时候两种节奏会短暂重叠，但我已经学会怎么把它们重新分开。真正重要的，是我还能坐在琴前，听琴盖合上的声音，知道自己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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