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valon
最后一个音停住，琴弦的震动慢慢散尽。我把手从琴键上移开，坐直身体，听了一会儿屋里的安静。三藩的夜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静，窗外只剩下远处的车声。我是旧金山三藩九头身外围Avalon，身高170，体重47，胸围B，身材匀称紧致。中文英文都能说。业余时间花在钢琴、马术和瑜伽上。这些事情让我习惯了把身体和情绪都收在可控的范围里。
白天上课或者通告，晚上如果没事就坐到钢琴前弹一会儿，或者去马场练习。瑜伽是日常的放松。三藩的生活节奏有快有慢，山和海的味道偶尔会混在一起。生活成本却一直不低，学费、房租、日常开销加在一起，压力是实打实的。模特的通告不稳定，片酬也有高有低。于是慢慢有了另一层安排。
我开始偶尔接一些私人陪伴。圈子里有人会用美国高端外围、美国伴游这样的说法，也有人直接提到三藩高端外围、三藩伴游，甚至会用到旧金山高端外围、旧金山伴游这类更宽泛的标签。对我来说，这些只是外部的叫法。我只选那些看起来干净、说话有分寸的人，地点尽量在三藩熟悉的区域，时间也配合自己的课表和通告。穿着简单，姿态保持得体，身体柔软是长期瑜伽和马术留下的结果。只可意会这些词被说得多了，我自己只是尽量让对方觉得被认真对待。
把姿态放得很稳
三藩很大，也很容易让人把自己藏起来。山的一边是住宅，另一边是海的方向。我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，朋友圈只发钢琴的片段、马场的打卡、偶尔的瑜伽照片。真正知道我在做这些安排的人极少。有一次约在三藩一处安静的小馆。对方说话不急，问我最近有没有去骑马。我说去了，手感还行。他听着，点头。那天没有多余的环节，就是吃饭、走路、把时间过完。结束的时候夜风已经凉下来，我把外套拉链拉上，沿着熟悉的路往回走。
留学生兼模特的身份给了我一个还算灵活的壳，可壳下面是真实的账单和想要多一点自主空间的念头。这个额外的安排成了缓冲，让我在课程、通告和开销之间多了一点选择。我清楚它不是长久的答案，只是眼下还能用的方式。身体还是原来的触感，姿态也可以随时调整。只是每次合上琴盖、或者从马场走出来的时候，我会更清楚地知道：选择权还在自己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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