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lis
我是旧金山圣何塞空姐外围Ailis。身高168公分，体重46公斤，C胸，办公室坐久了肩膀会僵，所以晚上会打开钢琴盖，把那些没回完的邮件都弹掉。潜水的时候水压会把耳朵和脑子一起按静音，高尔夫挥杆的瞬间，世界只剩下球和风向。白领的日子说穿了就是数字和会议，这三样爱好把我从屏幕里拽出来。
圣何塞这阵子热得扎实。市中心新开的Sakura Market人挤人，空气里混着烤串和咖啡的味道。有栋空了很久的楼被改成艺术家驻地，路过的时候能看见窗户里有人在刷墙。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做完手上的项目，结果公司业务调整，加班变多，钱包却没跟着厚。有人私下说过这边的圈子，提到圣何塞高端外围、圣何塞伴游，也顺口提过旧金山高端外围、旧金山伴游，还有更宽泛的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。我当时正擦着高尔夫球杆，停了几秒，点了头。不是冲动，是把房租、生活费、偶尔给家里的钱放在一起算过一遍之后的决定。
现在的日子像被切成不规则的小块。白天照常上班，报表、会议、咖啡机的嗡嗡声。下班后如果没安排，就去琴房或者室内练习场。有约的时候，多半是晚饭或者在市中心走走。San Pedro Square附近的灯亮起来以后，人会莫名其妙地放松。客人大多不啰嗦，有的只是想找个人听他讲项目延期的破事。我听着，偶尔回两句，不评价，也不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。待客像对待男朋友？大概是真的。钢琴教过我一件事：你得先把节奏接住，再决定要不要加花。陪人聊天也差不多。
水下的世界没有通知弹窗
潜水的时候最清楚自己还活着。水压均匀地压过来，所有待办事项都暂时失效。从水面浮上来，耳朵里还残留着那种绝对的安静，再去面对办公室的空调声，会觉得有点滑稽。高尔夫球场的草被太阳晒得发白，挥杆的时候肩膀会记住那种拉伸的感觉，比任何工位椅都诚实。
做圣何塞伴游的日子里，我尽量把两个频率分开。白天是那个会准时交周报的白领，晚上是另一个会记得对方忌口、会在分别时说“回去注意安全”的人。最近市里在讨论公园更名的事，街头多了些讨论的声音，也多了些新鲜的面孔。预警天气一来，很多人临时改行程，我反而多出整块空白。那些空白里我把钢琴的音阶又过了一遍，把挥杆的姿势纠正了两次，还去泳池多待了一会儿。钱是进账了，身体也没垮，这就够。
有时候站在City Hall附近看那些匆匆走路的人，会突然觉得自己也在某种水流里。不是矫情，是真的。办公室里的空气太固定，固定到人会忘了自己还会出汗、会在打完一套动作后蹲下来喘气。客人要的不过是轻松和被认真对待的感觉，我给得出。至于以后还做不做，走一步看一步。至少现在，圣何塞的热和市集的声音都还在，琴键也还在，我暂时没打算换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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